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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庆堂
......
大厅内，一道清朗的声音在厅内回荡。
“所谓红颜祸水，免得她出去害人，把我们锁死，我是她的克星。”
秦钟挺直腰板，一脸正气和担当，煞有介事。
“只因我懂得，小善乃大恶，大善似无情。”
这话一出，满座皆惊。
连一直垂眸不语的贾母都抬眼看了过来。
“小善乃大恶，大善似无情......”黛玉喃喃重复着，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堂内格外清晰。她放下筷子，目光灼灼地看向秦钟：“敢问钟哥儿，何为小善，何为大善？”
秦钟见问话的是黛玉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，随即正色道：“无节制无底线的纵容，看似爱她，实则是大恶......天若其亡，必先其狂，人一旦狂妄无边，或任其如野草般疯长，必遭泼天大祸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宝玉和黛玉，继续道：“反之，正如棍棒之下出孝子，不打不成才，看似无情，实则大善。
若她在规则之外犯错，尽管我是个怜香惜玉的，不仅不哄她，定用大棒抽他，抽的她起不了床！”
这话说得铿锵有力，却让在座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。王夫人手中的佛珠转得快了些，眼中却流露出赞许之色。
“不仅是对晴丫头，为人处世，都当遵循‘小善乃大恶，大善似无情’，”老太太笑呵呵地打破僵局，目光在秦钟身上停留片刻，“钟哥儿是个好的，可多和宝玉相处！”
这话看似夸奖，实则意味深长。
贾母何等精明，岂会看不出秦钟那点心思？只是眼下形势，顺着王夫人的意思将晴雯打发出去，未尝不是个解决之道。
“老太太，既如此便将晴丫头赏给钟哥儿了？”王夫人不失时机打蛇随棍上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。
毕竟，晴雯是老太太一手调教出的大丫鬟，原本是给宝玉备着做姨娘的。如今能借机除去这个眼中钉，她自然不肯放过机会。
“嗯！”老太太轻轻点头，目光却看向宝玉，“只是这毕竟是宝玉房里的丫头，还得问问他的意思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宝玉身上。
他脸色苍白，嘴唇微微颤抖，想要说什么，却在王夫人严厉的目光下咽了回去。最终，他只是低下头，轻声道：“但凭老太太、太太做主。”
这一刻，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，连最心爱的丫鬟都保护不了。
“总算这个狐媚子塞给秦钟了，便让她去祸害宁国府吧！”
王夫人心头长舒一口气，恨恨地想着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黛玉那张清丽绝俗的脸，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悄然浮现：“不知什么时候，能把黛玉丫头也塞给秦钟？”
这个念头一出，便不可抑制的野草般的疯涨，让她心情大好，连带着看秦钟都顺眼了许多。
......
宴席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。
秦钟神采飞扬，不时与王夫人说笑；宝玉食不知味，早早告退离席；黛玉安静地用着餐，仿佛一切与她无关，只有那微微泛白的指节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散席后，秦可卿拉着秦钟走到僻静处，压低声音质问：“你是被美色迷昏了头吧？为何非要讨要那个骚狐狸？你可知这会得罪多少人？”
她那薄怒含嗔神情，既有怒其不争的担忧，还有一丝酸溜惆怅。
秦钟不以为意地笑笑：“姐姐多虑了。我这不是替王夫人解了围吗？她感激我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你......”秦可卿气结，看着弟弟那张越发俊美却陌生的脸，和那幽若深潭的星眸，百种滋味齐上心头。
“姐姐放心，收了晴丫头自有我的道理，有姐姐这个天下第一美人疼我，她们无非是屋里的盆栽而已，盆栽关键时刻有大用......”
前世，秦钟可是网红，想哄着女粉丝打赏，不仅靠演技，还需要嘴技！
半真半假的鬼话张口就来，哄得秦可卿心花怒放，花枝乱颤。
“对了，那个香皂产出了一些样品，贾珍见了，像恶狼见到小羊，眼睛都发绿光，我说香皂是我兄弟的，他想都别想！”
秦可卿满脸讥讽，随后神采熠熠道，“和他打了一会擂台，最后商定，在宁国府城郊的庄子里生产，给他两成分润，但必须让我兄弟住进宁国府，而且享受和贾府公子一样的待遇，还专门给你安排了一个住处，是一个独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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